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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江山被俘国军:解放军自己跳海死很多

发布时间:2013-03-28   来源:凤凰网  

核心提示:可是他们(中共),实际上指挥不得力,指挥没指挥好,他们实际上自己死的多,自己跳海,像冲锋,没有靠到地方,都跳海里面了,他自己这么死的可多了。

凤凰卫视3月27日《凤凰大视野》,以下为文字实录:

胡一虎:一江山战役被称为是国共之间的硫磺岛战役,这场战役是解放军的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的陆海空三军联合作战。解放军是怎么打的,而国民党军又是如何守的,时间让我们回到55年前的一江山岛。

解说:1954年10月,一江山进入战争的紧张气氛,驻守南麂岛的王生明调升为“国府”一江山地区司令。这是当年王生明驻守南麂岛和蒋介石留下的珍贵合影。王生明,1910年生,湖南祁阳人,从抗战到国共内战,王生明一路追随长官胡宗南,四处征战。胡宗南担任大陈防卫司令时,王生明也前往大陈列岛的南麂岛驻守。1949年底,王生明来到台湾后,还主动放弃驻防台湾,198师副师长的职务,只身重返大陆西康,加入胡宗南在大陆的最后部队,一同抵抗解放军。

王应文(王生明之子):民国38年了,大家都往台湾走啊,他(王生明)是从台湾到西北,因为我们还有西北跟西南,胡宗南将军是坚守着大西北跟大西南,还要准备半壁江山,来跟中共做殊死斗。

解说:战役开打前,《香港时报》战地记者黄仰山,曾经登上一江山,他在报道上说,岛上传来,一阵雄壮的反共歌声,设立在此一前哨岛屿的心战广播站,正在将这些瓦解敌人士气的歌声,随风送到隔海的头门岛上。

当年接受美国西方公司通讯训练的陈小斌知道,解放军还没攻上一江山前,西方公司已经掌握情报。

陈小斌(江浙“反共救国军”机枪手):我那个时间年纪还小,长得也帅得很,哪一个都叫我小孩子,小孩子你不能走,你们这个工作真重要,好比“共匪”要来了,来捣乱了,我们早已情报收到,要解放一江山了。

解说:此时戍守一江山的“国军”部队,已经做好防御工事,战事一触即发。一江山位于大陈北方11公里,是大陈岛的门户,而大陈列岛又是台湾的屏障,整个一江山是由北江和南江两座岛组成。王生明建置的防御工事,共有三道防线,第一防线,前沿支撑点,包括北江的西山嘴、海门礁,乐清礁、向阳礁,第二防线,闭锁工事,依地形筑堑壕、地堡,第三防线是核心阵地,包括南江95高地、97高地,北江的100高地、132高地。根据了解,王生明的战地指挥所,当年是在北江132高地的下方,同时解放军这边,浙东前线指挥部司令张爱萍,也完成了1万名解放军的跨海作战训练,他决定先攻下军力较薄弱的一江山。

傅镜平(军史研究者):他(张爱萍)就特别选定了一个叫大小猫山的地方,因为大小猫山的地形跟一江山很像,就利用这个地方,来做为共军,登陆训练的一个场地。张爱萍他很清楚,要攻下大陈,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,因为当时大陈岛上有大概1万6千名的国军部队在驻守。那相较之下,一江山上面,只有大概1000名的部队,所以这两相比较之下,攻打一江山,当然是比较容易的一个选择。

解说:上万名准备应战的解放军,对上1039名“国军”部队和“反共救国军”,王生明深知一江山战役,将是一场兵力和战力极为悬殊的生死战。

王应文:意志力那更是很坚强的,43年(1954年)12月15号签血书,我父亲就带头啊,把指头咬破,用血写了一个效忠血书,给蒋公的,150个官兵代表签名。

解说:1954年12月,一江山战役爆发前夕,王生明接到,蒋介石要他返台,接受表扬的命令。

王应文:43年(1954年)的12月的26(号)左右,他(王生明)带了大陈地区的英雄,带了一二十个人来,他是领队,到台湾来接受这个,蒋公也有暗示,在挂勋章的时候,在赐宴的时候,赐宴的时候就有暗示,你们有这个警觉性,知道了,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。

解说:从蒋介石手中接下勋章的那一天,王生明带着妻儿来到相馆拍了一张全家福,拍照那年,王生明唯一的儿子王应文年仅14岁。

王应文:受了勋以后,他(父亲)舍不得拿掉,叫我跟我母亲,在中山北路,去照了一张全家福。这个动作啊就不寻常,然后呢,走之前,就叫他下面的一个人,我对他的名字都记得,叫周鼎,叫他把胜利勋章送回来,这一切就表示,就等于做了一个交代。

解说:照片中,王生明美丽的妻子,柳淑辉,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哀愁。移防前一天,王生明,在转给妻子的信中写道,我与你在基隆分别,心里很难过……。淑,我王生明什么都不想了,只望你把家庭整理好,钱要节省用。应文儿,你要对你妈妈,要好好敬爱,读书要努力,决不要心里乱想。父,明天或今夜要到一江山。应文儿,好好保养身体……。

信中,不见悲壮的文字,只有王生明的殷殷嘱咐,如今这张信笺,完好地保存在台北的国军历史文物馆,因为它是王生明写给远在台北的妻儿,最后一封家书。

2010年,我们来到一江山岛,不易攀爬,接近垂直的陡峭岩壁,是岛上典型的地理景观,这让我们很难想象,当年从战役中幸存的人,是如何躲过岛上的炮火。

解说:我们在台湾“国防部”留下的“一江山战役纪录”中发现,解放军在这个总面积大约240个足球场大小的一江山岛上,总共发射了81309枚炮弹,等同一个足球场被338枚炮弹轰炸。这场战役被称为国共内战中的硫磺岛战役。

林群雄(时任一江山国军大队长):共产党的统计一平方(公尺),要花共产党,要花8吨钢铁,一江山多少平方,要花多少炮弹,先把你炸,先把你打覆,你不能出来抵抗。

方立(江浙“反共救国军”枪炮官):一江山(战役),差不多一个人要吃2个炸弹,不是2个炮弹,平均4发,一个人4发子弹,不行的,要死掉的,你看共产党打的,这样子打。

王应文:这个美军顾问回来,对这这个代总长,彭孟辑,还没有讲完,先哭,美国人,这两个上校,他说你不在那里看那场战争,你是不知道的。他说朝鲜战争都比不上他们那么惨烈,他说海水都是红的啊。

解说:对解放军来说,一江山战役是一场光荣的战役,可是对“国府”来说,这场战役不仅失去一江山,岛上1039全数牺牲的惨烈,更激发了那个年代,台湾的反共情绪。反共的激情,掩盖了战争的部分真相,直到今天,我们才对一江山战史,有了相对清晰的认识。

1955年1月18号,一江山东边海域,天气异常晴朗,让原本就易守难攻的一江山,有了被攻击的缺口,这也是第一场海陆空三军联合实际作战,由解放军浙东前线指挥部司令张爱萍坐镇指挥的战役。当天早上8点,解放军总共派出165架次俄制飞机,飞往一江山上空,进行第一波猛烈轰炸。

现年86岁的林群雄,是这场战役中少数幸存的“国军”,身为机枪手的他,亲眼目睹了开始攻击的那一刻。

林群雄:大概(18号)早上时候,大队副打来,他说,你们对空射击的机关枪炮、重机枪,打飞机的,把它搬进碉堡里。共产党飞机很多要出动,向我们这个地方要来轰炸,这话没有讲好(久)炮来了。

马立:(解放军)最初来炸的时候,像野马式,一个发动机的小的飞机,一个飞机俯冲的,这种飞机下来一定要俯冲,下来4个弹,一下来就放4个弹。后来来大的,那种TU-2两个发动机的,它不俯冲了,就这样子(平行飞),它一来一带9架,9架一带,轰轰轰轰,就这样,就下来了。

解说:此时一江山地区司令王生明,镇守在132高地下方的指挥中心,当初(国军)在岛上,建立的三道防御工事,仍抵挡不了解放军三军联合作战的炮火。

林群雄:一江山碉堡很好的,上面都是很粗的钢筋、水泥,一个碉堡,用四十五十包水泥做的。它(中共)飞机都是苏联的,那个小飞机,飞得很矮,有200多(架)次,第一个分队,一个排,刚刚飞机炸这个碉堡,碉堡沉下来。

解说:轰炸结束后,1万多名解放军,乘坐186艘舰艇,开始对一江山将近80度的峭壁,展开第二波登陆作战,国共双方在地势险恶的一江山上,互相开火。

王必和(当年解放军机枪手):敌人开重机枪,我看得很清楚,它(国军)是登登登,登登,我们是不能前进了,那个距离800公尺,它(国军)打得很准的,因为他天天在那里测量,天天琢磨怎么守。

杨春苗(当年解放军海军艇长):后来我发现,我们一个副指导员,名字忘记了,他头抬得很高,我就把他头按下去,我讲,你头低一点,话刚讲,这个玻璃窗上面,就被打了三四发子弹。

陈小斌:一江山打仗借良心讲,世界上没有这种战争的,海陆空一起上,打一江山,硬要打,可是他们(中共),实际上指挥不得力,指挥没指挥好,他们实际上自己死的多,自己跳海,像冲锋,没有靠到地方,都跳海里面了,他自己这么死的可多了。

解说:下午两点半一江山几乎被夷为平地,解放军展开第三波攻势,火攻,将埋伏在地堡和高地的“反共救国军”,逼出山洞。

王应文:它们(解放军)攻一江山,武器中最厉害的,最毒的,就是火焰喷射器,把你的温度,烧到两千度以上,武器弹药跟人员,他就照着那个射孔喷。喷进去以后,里面马上就一团火,然后人受不了就冲出来,一冲出来这边,早就守在这里了嘛,一冲出来,机枪就扫(射)啊。

林群雄:丢火药包,喷射器,咚,丢过来,在坑里面,看都看不清楚,整个山都烧起来。

池兰森(时任一江山政治部主任):连空气都没有了,它那儿什么都没有,都是烟火,等到是,等到是枪声清醒一点儿,机关枪、手枪,就对着你脑袋瓜子了,你什么也不知道。

马立:一江山里面,山整个挖空了,那个人,我看你,看不到的,手伸出来大家都看不到,都是烟,空气没有,那个人都要这样摸摸,摸到洞口以后,出来空气,看不到,洞里面,洞外面,都看不到,人洞口下来就摔死了,摔到海里面,摔死的太多了。

解说:戍守一江山上1039名“国军”部队,最后还是不敌解放军三军联手出击的万名战力,这场战役就在震耳欲聋的哄然炮声中,打得惨烈。

一江山上的驳火,愈演愈烈,此时“反共救国军陈小斌和其他3名“国军”士兵,一起守在作战指挥中心上方的通讯中心内。在陈小斌的记忆里,战争开打不到9小时,他就和解放军正面交锋。

陈小斌:我在碉堡里面,我是机枪手,打一江山的时候,解放军登陆了,登陆了,我们也看到解放军上来了,解放军冲一批,我们机枪就就像扫地一样,也扫(射)了,来一批我们就扫(射)一批。结果这个枪筒打红了,像放在火里面烧的那个铁一样,烧红了,我就抓不住了,抓不住,我就向组长我说组长,我调一挺机枪吧,这个机枪不能打了,烧红了不行了。我这个脑袋一拐,他这个共产党炮弹就打过来了,正好打到,敲这个地方,蹦到我的眼睛,把这个眼睛蹦瞎了。

解说:在一江山战役中,陈小斌失去了他的右眼,而参战“国军”林群雄,则是和同袍浴血奋战,但终究还是不敌解放军,炮火悬殊的猛烈攻击。这场战役中,他们和数百名一江山“国军”部队,成了战俘。

林群雄:连我12个人都倒了,这个打死的现场,把那死人挂着,压在自己身上,那以后这个八路军这样翻,他说报告指导员,这里一个有气的,这个还有气的那就把他逮去,我有听到这样子。

解说:对林群雄来说,战争停止在他被俘的那一刻,事实上为了确保一江山上不留下一兵一卒,解放军在19号到20号,仍然持续进行轰炸。

我们从当年,“国军”留在大陈防卫司令部的《一江山日志》发现,解放军的轰炸行动,经过了61个小时又10分钟,才完全停止。

此时戍守在相隔11公里,大陈列岛上的国府部队,完全无法对一江山岛进行支援,只能远眺岛上熊熊的战火,袭向自己的同袍。事实上,早在一江山作战第一天,整座岛上就几乎没有幸存者。

走访一江山岛,我们找到了当年一江山地区司令王生明,最后的指挥所。

林群雄:手榴弹自杀,作战参谋亲口跟我讲,他王生明跟大陈刘廉一司令官讲话的时候,到最后听到炸弹的声音,轰隆,这就是手榴弹炸的。

解说:就这样,王生明和他的部署,在一江山战役中牺牲,对王生明的儿子王应文来说,父亲离去前的身影,是他永远抹不去的记忆。

王应文:民国44年(1955年)元月7号他(父亲)从基隆搭中字号的登陆艇201号船我都记得,我就把我带到船上去,介绍一些某叔叔某伯伯,我就叫,哎呀,这是你小孩啊,长得很清秀,怎么怎么,夸几句。然后呢,他又把送我下来,按理讲我送到船,他我把送到岸边就可以了,在船边,船舷就可以了,他不是,他下来,他非要下来,他要把我送到公车站,又是一阵雨。那阵雨啊,其实是很大,但是他就把他的手帕,那个手帕怎么会挡得了雨呢,这个手帕我都留着,就把它罩在这里。他说啊,记住,爸爸这几天跟你讲的话,你都好好记住,雨水泪水那个时候也分不清了,他用他的手就这样替我擦。我要早知道是这样子,那天我一定要好好抱着他,我一定要好好多亲他几下。

解说:这是王应文生命中,最痛的遗憾。

一江山战役,染红那座岛屿,那片海洋的是中华民族共同留下的鲜血。悠悠岁月,哀哀亡灵,愿漂浮在一江山的魂魄,都能得到安息。

胡一虎:一江山战役是王应文心中永恒的痛,可是战役的背后,还有多少真相,在那个台湾反共的激情年代当中,因为政策宣传,而消失呢。请锁定《凤凰大视野》《最后岛屿》。

 

 
责任编辑:李珍